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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er's love - [烟灰缸]
2009-03-23
I have been asked my mother when I was a kid,I unclearly remember one time when I did not past examination she said a story for me:when she was a girl round 16 years old, she went to XinJiang uygur Autonomous region as a student help the North-west area in china from Shanghai at that time .She was a kindergarten in military.One day she went to military hospital with her close friend to met my father there but It is impossible this girl from fashion metropolis pitch on this boy from poor village of Gansu Province where the loess plateau in north-west of china.But I admired my father's courage ,After Mun and her friend left hospital to shop around but they did not found a boy follow up them .When they want to bought a box of paste shampoo my father paid for it .It's the time to know each other but Mum was very shy because She found Dad's warm eyes,I saw the picture when they were young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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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happy China - [城事儿]
2009-03-23
The book Unhappy China - The Great Time, Grand Vision and Our Challenges has been put on the shelves of Beijing bookstores. The book is authored by Song Xiaojun, Wang Xiaodong, Song Qiang, Huangjisong, and Liu Yang.
Unhappy China contains severe criticism of western countries, with the harshest words reserved for the United States. Zhang Xiaobo, who helped plan the book, said, “This is the revised and upgraded version of the book China Can Say No published in 1996. In the past 12 years, the situation inside and outside of China has changed dramatically, however, there is just one thing that hasn’t changed and never will change: that is we Chinese need to tell the western world we are not happy about what they did to us.”
One of the authors of this book, Song Qing, was also one of the authors of China Can Say No.
Unhappy China has 340 thousand words, and is published by Jiang Su Renmin Publishing House. Zhang Xiaopo said, “What happened to us Chinese in 2008 made Chinese people really angry, depressed and annoyed. We finally had our Olympics and we finally made it to the center of the world stage, but look what we got! Boycotts from the western world; treated by them like we are different kind of animal in the world.”
Song Xiaojun, who is also a millitary expert, told the reporter yesterday, “We (authors) are familiar with each other, we used to gather together to discuss these interesting topics. It was last October 3 when we talked about this phonmeon, then we talked about it again the other day with some publishers. The publisher told us our three days of talks could be summarized in a book. So we did it.”
In response to criticism that the content of this book holds extreme anti-western views, Zhang Xiaopo said, “The authors don't think their views are extreme. The content and opinions were developed after a long time of careful thought. The series of incidents that happened last year made many hot-blooded young Chinese post their opinions on the Internet. But all they got for it was criticism from the so called elites who have a say in society.”
Zhang also said he has prepared himself for potential criticism. "I think we need different opinions in the society, we need to think and debate, and society should embody all kinds of different opinions and thoughts.”
In the book, you can see headlines like “Unveil the Curtain of the Western World”, “We Chinese Made the Westerners Self Rightous”, “Why Don't You Americans Lower Your Living Standards?” , “ We Can Not Allow Americans to Kidnap the World”, “The Sino-French Relationship Should Not be Important”, and “ Sarkozy Meets the Dalai, an Old Game”. -
请给我一颗可以原谅不守时的药丸 - [城事儿]
2009-02-20
我曾经在电台的早间节目工作过。于是守时成为必须遵守的工作原则。前段时间央视早间节目主持人文燕在节目里打哈欠的视频被曝光后,我表示充分的理解和同情。上早班的主持人和编辑通常是白天睡觉,虽然健康的生活准则告诉我们早睡早起,我爸我妈全都信奉这种原则,但是我那时刚大学毕业,还年轻的厉害。有一次出租车罢工,好不容易打着一个黑车,匆忙中还被找了一个假五十。那时不洗脸不刷牙冲进直播室的事情屡次发生,更惨的还听说有早间主持人大冬天穿着秋裤拖鞋进直播间的。所以文燕那种打哈欠的情况实在不必拿来批评。因为电视主持人还要多一个化妆的工序,肯定要比电台的更早。电台主持人蓬头垢面的坐在话筒前,只要声音甜美就行了,反正没人看得见。
自从上了电台早节目之后我就似乎患了守时强迫症,直到现在。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一般来说,迟到几分钟也在守时的范围之内,但是实在无法忍受,最后蔓延到守时这个事儿很影响我的情绪。本来约定的晚餐因为不守时完全变得没有清新,本来约好的会议和见面因为对方的迟到而不能集中注意力。有一次我当街对一个迟到的女性朋友发火,拂袖离去。甚至有一次在一个工作午餐上喋喋不休地数落一个小女孩迟到大约半小时,言语之刻薄和辛辣,令周边人群瞠目结舌。怀疑我是不是早更(更年期提前)或者后青(青春期延后)了。守时,已经成了我的梦魇。
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比预产期提前了大约5天,还没到点就着急的跑出来了。按照心理学的说法,一个婴儿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他的环境来满足他的本能的话,那我的提前本能应该不是电台的早班培养的,而是因为我妈。我听我妈说,我婴儿期的时候她每4个小时喂我一次奶,一分钟都不差。这也符合我后来的性格成因。由于母亲早在婴儿的本能欲望表现出最初的征兆时就已满足了孩子的要求,母亲超准时,但是这一点没有让我学会进一步的耐心和等待。还有一种母亲,就是该喂奶的时候不喂,直到孩子饿的大哭大叫的时候才想起奶还没喂。这样的孩子通常都会在后天形成两种极端的性格:要么是欲望得不到之时,不知道争取,马上放弃,安静地离开。要么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欲望及其强烈,只到达到目的。最后一种母亲是记起的时候就喂喂奶,忘记的时候就不记得小孩还没吃的那种。无规律的满足孩子的需要,这孩子在长大之后就会不坚定和无规律。如果有一次在时间问题上栽了跟头,但是另一次又会表现的超准时。他对他的未来的期望也可能是不规律的。
我妈当然认为做一个合格的母亲自己绝对是第一种妈。但是我反驳说,那你以后别怪我没耐心。
其实,守时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已经让很多人陷入一种异乎寻常的不安中。我就是一个特例,不过近年来有所好转。守时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但是当积极的守时变成消极的守时时,就会出现诸多的负面效应:诸如由于别人经常不准时而对对方失去信任感,进一步破坏人际关系。刻板和言过其实的准时期望往往也让自己变得惶惶不安,成为一种自我惩罚的手段。
我不知道我的这种守时强迫症还会延续到什么时候,但是我妈说了:“准时是好事儿,你别那么夸张的准时就行!”绝对守时在今天看来好像成了一种病态。老古人说的“物极必反”适用于任何事件和原则。所以,神啊,给我一颗可以原谅不守时的药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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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网络上一则求助信,发在人气很高的论坛里。写信的青年男。30岁。大学本科毕业。已婚。无重大病史。他的问题是他对任何男性的面部没有美丑的判断。首先,我必须先把他从好男儿选秀的评委候选人中过滤掉。因为那个选秀纯粹就是一场美色秀。他是绝对无法选出马天宇或者吴建飞之类的美男儿的。他说他只能记住同性的脸型,诸如什么国字脸,圆脸或者长脸(估计是瓜子脸吧),他也能够记住五官的一些特征,但是当这张脸和这些五官搭配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失去判断了,当然他看到的男性的脸是不一样的,只是无法判断这哥们儿长的帅还是长的丑。而这仅仅局限于男性,他能够辨别一个女孩儿是漂亮还是有气质(不漂亮)或者有智慧(既不漂亮也没气质),所以他说他基本是靠一个男性的姐姐和妹妹的长相来盲目的判断这个男性的长相。这个男孩子的苦恼之处在于他的脑部是不是缺少了“同性相貌识别”的某个判断区域。但是幸好,他对女性相貌的判断还是非常正常的,这也就不影响他能够在自己的审美观念里娶一个相貌好看的媳妇儿。
有了解科学的网友回复说这种情况属于“同性过滤”或者“面容失忆症”。还有网友留言说自己是个女孩,但是有异性过滤,除非对方长的也别帅,否则无法辨别男生的美丑。还有更悬的:“我倒是有个症状:完全记不住人的长相。与男友第二次见面时,踌躇了很久才从衣着上确认,然后上去打招呼,同时做好了‘哈哈不好意思我认错人’的心理准备。”
来北京之前,我不至一次的听到周围的人(包括我妈和我奶奶)说过:"所有的外国人长的都是一个样!”甚至到现在我自己对一些好莱坞电影中的演员还老是认错,除非是特别著名的。更为好玩的是,我来北京之后,由于工作中有诸多的外国同事,他们竟然说他们觉得好多中国人长的都是一样的,有一次在办公室还出现了错认中国客户的情形。在我看来,那两人长的实在太不一样了。
“相貌美丑判断过滤”和“面容失忆症”应该有本质的区别。面容失忆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不太习惯某个人种的面部特征和生活中长时间没有接触过某个人或者某类人而产生的短暂失忆。就象我,在办公室绝不会把那些外国同事认错,他们也不认错我。我奶奶今年都89了,后来竟然认识贝克汉姆和菲尔普斯,没觉得他们长的一样,真是了得。“相貌美丑判断过滤” 主要是对一个人的相貌没有普世美丑的判断。看谁虽然不一样,但是没有觉得谁帅谁漂亮。如果从这个人的角度看出来,我想世界一定变得很精彩。首先,“女卫悦己者容”这样的名言对于他们来讲绝对失效了,那些昂贵的化妆品无论怎么做广告,对于他们来讲和大宝或者百雀羚没什么区别。其次,他们的择偶应该更加注重内在的修养而非容貌。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一个人的品质和道德观对于择偶来讲更加重要,但是真正实践起来听到最多的却是:”那也要外貌差不多的!”“这个”差不多“就很难界定了。
据心理学家研究表明:那些长相漂亮的人在社会中更加容易获得机会。这个在职场应该是个不争的事实,那些《丑女无敌》中裴娜似的人物在北京的写字楼里绝对不是少数,就是因为容貌美丑也产生了很多社会资源分配不公的现象。不过,上纲上线地讨论这些好像并不是我们的重点,毕竟我们周围这种“相貌美丑过滤”症患者毕竟是少数,只是,如果我们能理智地看到容貌下蕴藏的美与丑,那才是我罗嗦了这么多想要正真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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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春的早上,我还在朦胧睡梦中,短信那清脆的佛罗明哥音乐开始响了,半睁开眼睛一看,是Jackson发来的:“今天是被裁员后的第一个星期一的早上,很早就醒来,竟然比平时上班的时候醒来的还早。”我回复到:“我正等着被裁呢,通知已经发了,熬到这个月底。”早春的空气里马上弥漫了一种被经济危机包围的感伤,打开广播,想听听Music Radio缓解一下这悲伤气氛。刚好是整点新闻,这个平时专门播报娱乐信息的电台竟然也在播出经济危机的消息,赶紧转台,但是无论如何已经无心起床后在客厅而非办公室享受一杯还冒着热气儿的咖啡了。
Jackson 的裁员消息来的比我更加残酷,周五在CBD的办公室还忙着和遥远的地球另一侧发送信息确认单,被老板和颜悦色地请到了大落地窗的办公室。破天荒的老板竟然亲自给他倒水, Jackson 的预感在5分钟内变成了现实,然后他悲伤的站在这个他已经工作了5年的世界五百强驻华办公室的电梯口,对自己的一段职业生涯说了再见。我虽然没有看到他难过的脸,但是他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马上想到被多家新闻媒体转载的雷曼兄弟宣告破产的那天那个走出公司门口的男人的脸。抱着纸箱,背着旅行包,标准的浅蓝衬衣和深色领带散发出平静而忧伤的味道。我的老板倒是比 Jackson 的老板聪明一些,提前两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在周例会上大谈裁员的消息,应该是从雷曼兄弟一夜呜呼的那天开始,投资银行之后是航空业,航空业之后老板的脸开始更加严肃,我们似乎都想象到明儿我们这个本来和金融机构没有任何瓜葛的行业就要沉入到深深地海洋下永世不能露出水面的样子。再后来,我在香港出差,老板发了一短信给我:已经开始影响汽车业了。看着香港昔日的繁华在这个圣诞节冷清到连霓虹都寥寥无几的时候,我开始在广东道的一家甜品店做好被裁的准备。由于我们直接得到一家汽车公司的资助,但是前一天晚上的新闻里已经说了:美国汽车三大汽车巨头的老总已经飞到白宫请求公家救助。虽然后来大家都把矛头指向董事长们乘坐的私人飞机上,但是地球一头的汽车工业的坍塌却影响到我这个在万里之外的职员。地球是平的,一点都都没错。春节过后,南亚的回南亚,大洋洲的回大洋洲,一个法国同事在机场说:我回去之后就成待业青年了。我说,哪里哪里,你好歹还有在海外工作的经验呢!
Henny 前一周周三的晚上和我在金融街的雕刻时光一起晚餐。我起码两年没见她了,果不其然,也被裁了。而且是在英国被裁的。她供职在一家建筑事务所,在英国学习了7年的建筑学,奥运会的时候还兴高采烈地打电话说公司专门为她和另一个同事准备了一台超大液晶屏观看开幕式,充分体现了公司对中国职员的尊敬和爱护。但是不出半年,老板严肃地对她说:你以前不是想去周边国家度假吗?或者每次回中国都匆忙,现在你有时间了。我们会补发你相应的合同违约金。Henny 在叉子上卷了一根意面,像个英国淑女一样喂到嘴里,骂了一句三字经。刚好赶到春节,回杭州的老家过完节,现在来北京开始自己的职业第二春。
周六去参加了例行的读书会,气氛有些沉闷。回家的时候搭了老张的顺车,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著名企业的软件工程师目前也失业在家。
他幽幽地说:“不是裁员,是辞职。“
我说:“不会是你老板搞得什么计策吧,让你主动辞职,不想给你违约金啊?”
“干的不顺心,就辞了,老板还挽留给我加薪呢!”
“哦,真的不公平,你问问你们老板还招人不?”我不忿。
后面搭顺车的一个女孩说:“啊?你们都被裁了啊?我上周才从法国回来,我也被裁了,咱们合计着干点什么事儿吧?留个电话吧!”好像被裁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被裁员的这个春天,我们只有使自己成为一个满怀激情的革命家,永远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理想主义者。就像 Jackson 发给我的短信:春天都来了,夏天还会远吗?
我回复:听说中国的经济危机秋天才回来呢!
My God!







